“是我。”深冬摸着黑净了手,朝春芽走去,“先别睡,我们还有事要做。”
他们明晚就要去见新帝了。他得……教一下她才行。
春芽懵懵懂懂的,说:“没睡呢,我在等你。公公,我们还有什么事要做?
深冬公公没有回答,他只是问她:“等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讨论秘密。
深冬公公在床边燃了一盏灯,跳动的烛火在他得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荡出一阵阵波纹。这让他与周围一切真实的存在区别开来,他像一座木头雕像成了精,即使有血有肉,皮下仍然无法控制地绽出淡淡树纹。
春芽恍惚觉得这就是深冬公公在深夜不高声说话的原因。
她也像要保守秘密似的,跟着他用气声道:“嬷嬷说我今晚得等你。”
她又问:“那明晚呢,明晚我需要等你吗?”
深冬公公却又不回答她了,只是招手让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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