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渐渐传来“哗哗”的水声,余书腿软的厉害,靠着洁白的瓷砖滑坐下来,浴室内散发出的热气逐渐朦胧起来,余书仰起头呆坐了一会儿。
出来时傅斯年正拨弄着游戏机。
余书撇过目光,弯腰捡地上的衣服。
傅斯年看着他,忽然开口:“刚才沈晚酌打来了电话。”
余书动作一僵,毫无情绪的“嗯”了一声。
傅斯年勾唇轻笑:“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余书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果傅斯年想听,那他就说给他听:“让我去找他,然后主动脱掉裤子被操,是吗?”
傅斯年上半身没穿衣服,肌肉线条优美,他站起身,说:“被沈晚酌操的爽吗?余书,你可真脏。”
是脏,脏的连他都觉得恶心,余书冷笑一声:“是啊,傅斯年,我就像个婊子一样供你们泄愤,你还打算找几个人上我?”
傅斯年眸光幽深了几分,步步逼近余书,困在身下:“记你一次,下次不许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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