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余书转过身就要走,可傅斯年又开口:“明天见。”
余书闭了闭眼睛,头都没回毅然离开了。
他不知,傅斯年说的“明天见”不单单是字面含义。
出了小区外,沈晚酌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余书征征的看了一会儿才按下通话键。
沈晚酌的声音响起:“你现在在哪?”
余书漠然回:“外面。”
本以为是沈晚酌催促他快去,但却不是,反而听他的声音有些烦躁:“你别来了,我有点事。”
这对余书而言是件好事。
那头的沈晚酌听到没音后,想到余书肯定是一副放下心的模样,不禁又烦躁了几分:“不问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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