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酒色泽极佳,堪比X台,度数,估计也是七八十度往上走了,罗厉拿这玩意当医用酒精使是完全使得的。
处理好C还有D的局部擦灼伤后才轮到那个腹部的贯穿伤。
桃女士和罗厉一样风行雷厉,把D的嘴用破布堵住,才扶着C上车。D看见C咧开的嘴角,迷蒙之中举了一个中指。
罗厉看他一眼,又似笑非笑地转向依然留在原地的严竹:“血哧呼啦的,不怕?”
D腹部上的血洞非但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而越流越欢,他的腹肌鼓起来一块,脸色在“撑死了”和“痛死了”之间变换,同时怀揣着“不想死”和“痛死了不如让我死了吧”两种想法,眼泪汪汪地看着两个剩下的人。不远处传来弩箭破空的声音,那是鹦鹉在猎杀丧尸。
“我又不是小孩。”严竹失笑,他见过比这更恶心更刺鼻的场面,何况那时是遍地尸体,而此时,是救人。
他想问为什么不用麻醉。但严竹以前也动过小手术,知道麻醉是要时间的。而且,就算罗厉物资充分,也有可能,刚好没有麻醉药。
鹦鹉拍着翅膀过来,大吼道:“好了没!桥对岸来人了,赶紧把他运上去!”
桃女士咬着唇往对岸扔了好几个炸弹,才让鹦鹉把零星过来的几个人射死了:“这么多人?我们还真是值钱啊。”
“人家看上的不是你,是罗厉那小子的‘异能天赋’。”
但他们俩都知道罗厉的神通不是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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