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厉已经把针从D的皮肉里穿了个来回,他完全没洗那个伤口,看样子是把新鲜流出的血液当成“清洁剂”了。D两眼翻白,脑门上全是疼出的汗,嘴里支支吾吾地叫着什么,但因为那些破布条叫人完全没法听清。

        罗厉没费劲去控制D颤抖的身体,他还有闲心拍了拍D的另一侧肚子:“把他们全杀了。”

        严竹像一只小狗,什么都不做,只是蹲在那,想陪着罗厉。

        六点多的太阳还亮得很,但放在和平时期,那些小房子会不约而同地升起炊烟。现在,它们只是集体沉默着。枪声越来越稀疏,对面好像是怕了,连鹦鹉都不催了。

        很快罗厉就把线截断了,那个结绕得让人眼花缭乱。严竹把D的上半身拖起来,方便罗厉用纱布把他的腰部包起来。

        鹦鹉拍打着翅膀,打断了严竹的思绪:“快点,快点上车!”

        不排除X村还有后援,但除开热武器,对面确实没有更多的招数了。

        两人合力把D搬上了车。C在后备箱里已经坐好了,见D来只是稍稍让了一下,最后还笑嘻嘻地把一条腿压在了D稍微好一点的那条腿上。

        D把嘴里的破布扣了出来,扔到了C的脸上,无声地骂了一句“妈的”。

        追兵已经被甩到后头,他们穿过这个无人的村子,柳暗花明之际,看到了一片海。晚上七点一刻,山壁外的海已经掀起了新的一波潮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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