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执着于价格,用世界上最茶的语气解释道:“伤不重,但是偶尔会发作,是老毛病了…”

        他做作地一呼吸,严竹的眉便扭上一分。三分疼被演成七分。等到终于走到面包车旁时,花了去时一点五倍的时间,两人皆一身大汗,这时,严竹的肚子开始应景地咕咕叫起来。

        他担忧的神情瞬间化为尴尬,好像每次见到罗厉自己都处在这种低谷期。但是罗厉做的食物确实比外面要好吃,他每次想到罗厉就会想到放了香油的菜汤,烤得松软的铜锣烧...那铜锣烧比他在外面吃过的都要好吃,奶油凉凉的,不是很甜。

        有的大组织和军里有关系,能吃上自热军粮,冲天的蒸汽同时带出的是无上的香味。蛋白质和酱料的组合,每次都会让其他没有这么好条件的小队羡慕得流口水。

        然后严竹便想到他用罗厉作配菜撸了两次的事,眼中不由出现一丝慌乱。起兴时无人可想,发泄时只余空虚,白色的浊液顺着墙根流下来,最后凝固成一团糟糕的半固体,就像他的念想一样。

        他和这世界的联系,仿佛只剩罗厉。也只有罗厉,会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伸出手。

        打开车门,还没等平复呼吸,罗厉便从车门里变魔术般掏出一小盒鸡翅来。那鸡翅的温度已经下去了,虽没有热气,但,是奥尔良烤翅,两对,装在玻璃饭盒里,碗壁上还残存着一些雾气。

        严竹瞪大了眼,他伸出手,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祈求光明。以往都惨烈地失败了,但现在这盒鸡翅却被送到了他的手上。

        罗厉。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啵啵两声,就像巴甫洛夫的铃声。严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把罗厉往驾驶座上挤。原本他站着的位置背后还有一辆车,但现在那辆车已经开走了,也就是说,他和他的鸡翅,背后,就是一整条街。

        那得多少人看见他手里这四块香喷喷的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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