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的人眼里没有道理,严竹完全没想过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饿死鬼投胎,特别是这些村民。
他弯下腰,几乎小半个身体都探进了车里。三口一个中翅,等意识到真的没人跟他抢之后,严竹吃翅根的速度才慢下来。
罗厉的腿不受控制地撞到前座,本该是痛的,此刻却毫不在意地看着严竹吃东西。
“慢点吃。”罗厉试着调整姿势,眼睛却紧盯着严竹橙黄色的手指和嘴角沾上的肉皮。
他喜欢看严竹吃东西,这让他不禁想,如果狗每天只有两顿饭,对方能吃得多香。不过这种恶劣的心思从他不自觉地抚上严竹的后脖颈就消失了。
罗厉触电般地缩回手。
他又说了一遍:“慢点吃,别呛着了。”
严竹把第二个翅根整个塞进腮帮子里,利用臼齿把嫩肉刮下来。这时候的翅根已经完全是常温了,他的脸颊整个鼓起来,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罗厉。
“已了。”他的意思是,已经慢下来了。
完全不在意自己摸他脖子的事情。真可爱,罗厉心想——觉得一个男人可爱也是沦陷的开始,这么说起来日文里卡哇伊可以同时代表可怜和可爱确实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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