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回严竹确实放慢了速度,他嚼了两口,三口,五口,又忍不住嗦了嗦翅根底部最后一点肉皮,才恋恋不舍地放下那根连筋带软骨都消失不见的骨头。
罗厉把垃圾打包好,带着严竹前往“招待所”。
他充分地让严竹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薛定谔的瘸子,就这么一会,他就不用拐杖也能走路了,踩离合那叫一个稳,只有微湿的鬓发述说了他先前的狼狈。
“我的同事已经先往村委会去了,这回就是来‘玩’的,所以如果你想回B城,得过几天。”他强调了一下这次出差的娱乐性质。懂王严竹猜测内情肯定不能让自己一个外人知道,猛猛点了两下头,表示自己会乖乖的。
这是一栋三面的房子,正门朝北,整体呈“门”状,整个后院除了新规划的停车场就只有晒在地上的作物。辣椒,地瓜,香蕉,应有尽有。
墙壁上挂着一副“宁静致远”的字,角落的鱼缸已然干涸。
“招待所”的前台也是一个黑人小哥,操着一口流利的地方话,严竹偷偷觑他,猜测估计对方连英文字母有几个都记不清了。
“一间标双。”罗厉掏出一张小卡片。
严竹听不太懂黑人小哥的话,他终于在前厅里洗上了手,天知道他坐在车里看着自己的手指有多想舔。
“现在是地瓜的季节吗...”严竹又抬眼看了一圈,发现这里的房间大多都空置着,没有拉窗帘,低层可以直接望见里头空荡荡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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