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留给了严竹和鹦鹉。两者一同望着风般走远的罗厉,又对望了一眼,严竹耸了耸肩。

        “你们家应该不缺土豆吧…啊!这个,炒花生,”严竹的眼睛里露出怀念的神色,“这是我和,一个大哥一起炒的,他往里头放了好多的海苔。我是内陆人,从没见过这么多的海苔。”

        往事不可追,严竹的神情又冷静下来。曾经那个他很孺慕的大哥,现在也不过沼泽地里的一滩烂泥罢了。

        鹦鹉拿脚扒拉着这堆破烂,眼看严竹把花生推到自己跟前,不由得弯下脖颈拿头拱这个透明的密封袋。

        “海苔而已。给我?你自己不吃吗?”鹦鹉的头很圆润,顺滑的羽毛贴到严竹的手上勾起他抚摸的冲动。他在心中狂吼“这是人家的爷爷!还很聪明!”,这才没有张开五指揉搓那些耀眼的蓝色头羽。

        “有两袋呢,喏。”他掏出另一袋小一点的,鹦鹉点点头,转着眼珠心想,真是个好孩子,罗厉那小子还不请人家吃山珍海味,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他昂着头收下了,翅膀开合,一副兴奋的样子。

        这么一看,这鹦鹉可真是光彩夺目,它每日洗澡严竹猜的,长长的尾羽深蓝油亮,或许那灰扑扑的外表也是涂上去的,而不是在外面跌爬滚打所造成的。

        而他就不一样了,洗了三遍,头上才勉强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虽然拿毛巾狠狠压搓了几遍,现在还是有水滴滴在后颈和肩头上。

        “那这个呢?”鹦鹉指着一种胡桃木颜色的坚果问道,那看上去是松子,但比普通的东北松子大很多。鹦鹉当然知道那是松子,他只不过想引着严竹说话罢了。

        罗厉转身从厨房出来时,看到了比刚刚更加炸裂的现象。只见体型不小的青年在摊开的床单之中膝行前进,不时把一些器物用具堆放整理,和自家爷爷快乐地聊着天。当他蹲回原地时,则从后腰那块露出一截隐隐约约的股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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