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或许只会觉得有碍观瞻,但罗厉对这个人存有非分之想,几乎是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他不知道自己卑劣的计划行进起来会持续多久,他只知道他现在就想用整个手掌贴进那条裤子和严竹的肌肤之间。

        这个人不会,没穿内裤吧?

        不过这条外裤材质特殊,或许就连在裤裆里勃起也不会引起旁人的察觉,况且T恤长得可怜。是以只有罗厉站在其身后并且他同时抬手时才会出现如此的现象…

        罗厉跟着蹲下来,顺着爷爷的话说道:“这个锅确实很好看。”

        他喉咙发紧眼神闪烁,一颗心整个贴上了身旁这个人。或许隔着泥浆的一见钟情根本称不上是一见钟情,但是罗厉真的很想要这个人。

        “是吧!”严竹转过头来,“就算作为一个锅,也会有人愿意买它的。”

        他瞧见罗厉神思不属地看着锅沿,以为对方作为一个厨师也很想要呢,就直接举着锅塞进了人家的怀里:“要不就给你吧,我估计也不会有空去卖的。”

        鹦鹉发出了一点异样的声音,两人都没有管,只是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简直成了一点呢喃。或许是想要逃亡,或许是想到隐姓埋名。

        殊不知罗厉盯的根本不是锅,而是严竹胸前的深色圆点,那是从发梢滴下的水渍,多了,便连成了片,让那本该柔软起毛的“睡衣”竟贴在了他的胸前,比直接看到还要惹人遐想。

        罗厉颠了颠手里的锅,好像终于连上网似的:“行李这么多,怎么没有推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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