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声音全被严竹囫囵吞下了。他没法拒绝罗厉,无力的腿被抓着掰开。

        “啊...”银丝从两张嘴之间断开,严竹咳了几声,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中间夹杂着罗厉的名字,听上去像是在骂人。

        罗厉又凑上去吻他,舌头长驱直入,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吻都要下流。严竹睁大双眼,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气声,他感觉他的屁股又被抬起来了。这是一个讯号,昭示着罗厉要射了。

        果然,罗厉的速度加快了,原本穴口被打成泡沫的液体坠下来,撞击声传遍整个山洞,里头还能听到唇齿相交的黏糊水声。两人身形交叠,严竹控制不住地在罗厉的背上抓挠。

        太深了,又太快了。果不其然,又是他先射的。稀薄的精液顺着罗厉的三角区往下滴,全渗进两人的耻毛里,这在后续的清洁工程中可是个大工程。

        第二天,也就是25号。台风正式在沿海登陆。

        不过这和东边的B城没什么关系,顶多风大了点,雨也大了点。

        新兵穿着当下最厚实的衣服巡视着W厂,到了中午也不会回一期主厂区,而是直接在山体边缘修整。

        “从哪儿来的?”老兵抛过去一包速热干粮,没有出厂日期,没有主食,只有半袋冷红的肉。

        新兵嗓子沙哑,憨厚地笑:“老城区,亲戚那边的关系。”

        国内可不缺兵,哪像周边小国还强制服兵役。国内的人民子弟兵可都是香饽饽,吃最好的,用最好的,闯,也闯丧尸最多的地方。

        老兵收回下巴,面上一派了然:“啊,想去搜救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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