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跟着也收回了笑,眼神飘忽。老城区是原先的B市范围内唯一没有被清的地方,那里人口密集,地形复杂,虽然已经在尽力新建了,但末世一来...除非里面的人真能撑下这三个月,要不然基本是没希望的。

        “你亲戚怎么给你走这种关系。”照理来说,来W厂就是为了闲出屁来的,离基地远,物资缺失,要不是有罗医生在,妥妥的流放地。

        说起罗医生:“算了,生死有命。来W厂只记得一点,不要受伤。”

        老兵的眼睛炯炯有神,不等新兵回话,又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知道军医都是什么样的吧?”

        “他们...不用麻药?”

        “诶对了!”老兵龇牙龇得牙龈都露了出来,面容狰狞,“我们B城的,原本是在西北边流动的,去年刚好流动到这儿。上来就碰到上面的来交流。”

        他说的上面,不是领导层面,而是国家的北部。人家搞内战,打了好几年呢,轻工业又不太行,连粮食都是国内提供的,“救”了人家一命呢。但物资交换是一回事,军医交流又是一回事了。这老兵是个见多识广的,亲眼见过毛子给动脉打结止血的。

        或许是这老兵的表演太真实,台词又绘声绘色。新兵不由自主地猛点头,差点搁鼻梁那块儿撞上。

        这老兵满意地笑了,一脸“孺子可教”:“再给你提个醒,如果不幸被丧尸抓了,一定要去找齐医生啊。”

        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很快天就黑了。

        齐栎烦躁地挠了挠头:“怎么师父还没回来?你也是,怎么陶然还没到?”

        鹦鹉在窗台边缘踱步,原本罗笙原是想像电视剧里的老干部一样,表现得深沉一点,但由于他现在是只鹦鹉,所以...看上去憨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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