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隐忍许久的宫九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不禁发出一阵急促的呻吟。
宫九道:“呃!哈啊……再用力些……给我,唔!”
宫九被萧问崖掐着脖子又重新灌进了被子中,萧问崖压在他的身上,却迟迟不见下一步。
渴求痛感的欲望已经把宫九折磨到了发疯,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激烈的乱动着,在衣料间摸索着什么。只见他的指缝间突然多出了三根银针,就要朝着自己身上扎下去。
眼看着缓解欲望的快意即将迎来,萧问崖却一把夺下那银针,反手一挥,银针便钉在了他背后的木门上。
宫九怒声道:“萧渡你做什么!”
萧问崖却还是一副平静悠然的模样,他道:“九公子那么心急做什么?我让你动了吗?”
说罢,他又拦腰把宫九抱起来,信步走到门口处。他动作轻柔地把宫九放在门前的地面上。宫九低头看见的就是木质的地板。
萧问崖又回到原处,继续坐在床沿上,翘起了二郎腿,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上了血鞭。
他看着只能用被绑住的双手双脚变扭地撑着地面,颤巍巍的如同小狗一般趴跪着的宫九。宫九的面上已经泛起红,细汗顺着额角流下,腌进了萧问崖刚咬出来还在渗血的伤口中。他的眼睛被欲望折磨得已经失神,活像一只饱受虐待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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