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道:“那你更应该把我解开。”
萧问崖道:“不可,若是解开,莫不是要你出去撒疯?这不是坏了我的名声?”
宫九忍不住反驳道:“我与你有何干系?”
萧问崖听到这句,本还在腰间摩挲的手抬起用力拍了一下宫九的屁股。
萧问崖道:“因为你是我的‘贱内’啊。”
宫九极力控制着没有失态,但身体已经抖的跟筛子似的,眼睛中的血丝更重,他其实想杀了萧问崖的心都有,但身体还是不禁嗬嗬地喘着粗气,开口也是断断续续的。
宫九道:“你,你就能保证我在这床上发疯,哈,西门吹雪会听不见?”
萧问崖把宫九托腰抱在自己的怀里,亲了一下他雪白的侧颈。
萧问崖温声细语道:“我自有我的办法,你别多问。”
说罢他就着刚刚亲过的那片皮肤狠狠咬了下去,鲜血马上溅了出来,溅在萧问崖的脸上衬着血红的眼眸更加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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