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深顶过后,被操得酥烂的花心开了口,雄伟的龟头一鼓作气破门而入,耳畔是儿媳今夜最为勾人的娇呼。
进去了,公爹一整根鸡巴都埋进她身体里,沉初芽失神地想着,下体潮水般的快感已经让她分不清何时到了高潮,淅淅沥沥的汁水就没停过。
魏长松也不比她好多少,缓了半晌之后,才重新动作。
老旧的枫木床吱吱呀呀响了起来,伴随着女主人哀婉又淫媚的娇吟,这张床何曾遭过这种罪。
不同于新婚夜的束手束脚,魏长松这回是真真切切领会到儿媳身子的妙处,恨不得把他所有的刚健勇猛,都化在她如水如蜜的娇躯上。
“初芽。”他咬着牙根,靠意志守着精关,“爸想射了,射你小子宫里好不好?”
“嗯……”哪怕垫了厚厚的被子,木板急促的咯吱声依旧剧烈,坚硬的龟头雨点似的密集捣着花心深处。
“说给我听,初芽要什么?”
“要……要精,精液……”
额头青筋暴起,射意袭来,嘴上却还不停,硬生生忍着:“要精液啊,要谁的精,嗯?”
“爸……”咕叽咕叽的水声已经令她羞臊不已,这些话无疑更令她羞愤欲死,“爸的精液,要爸的精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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