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给你,初芽要爸的精,爸都给你,好闺女,要射了,射哪里,告诉爸!”
“子宫里,射初芽的小子宫里,呜呜……”
话音未落,男人一声低吼,龟头猛地扎进宫腔,激射出今晚第一股新鲜的热精,紧接着,有力的精柱一股接一股,冲刷着娇嫩的宫壁,把它灌得满满当当。
欢情散去,魏长松搂着汗涔涔的儿媳:“初芽。”
沉初芽抬着疲惫的眼睛看向他,用眼神询问。
“要是明天雪不停,就再住一晚吧。”
小姑娘脸上一烫,往他怀里钻了钻:“我听爸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她家,仿佛他们就不再是公媳,他就是沉家正儿八经的女婿。
魏长松按着儿媳的臀挺了下腰,把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往她盛满浓精的嫩穴里深深埋了埋,才餍足地搂住她的身子。
沉初芽娇吟了一声,越发地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不仅肚子里热乎乎的全是公爹的精液,穴口被那么大一根阳具杵着,也酸胀不已。
但她却是分外欢喜这样的折磨,心里头充实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