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觉得他明知故问:“你的奏折,你不是忘了带吗?”

        乌沙尔不说话了。

        沈珍从密室出来,她一定看到了,可是她一点也不生气。

        此时被王后再次算计的愤怒都抵不过不被沈珍在乎的悲伤。

        沈珍回去歇了一下午,总算感觉好些了,吃过饭,她正要回房休息,被一条麻袋从头到脚兜住带走。

        可能是麻袋里都有迷药吧,总之沈珍昏过去了。

        等她再睁眼,乌沙尔近在咫尺,眼睛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腿间熟悉的涨意,是他把自己的肉棍捅进去了,也不知趁着她昏迷自己做了多久。

        “嘶……”沈珍欲动,却发现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柔软布条绑住了,锁在床柱子上,不能动弹。

        “你醒了。”乌沙尔提着她两条腿,慢慢地抽出来,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再慢慢塞进去,带出来许多白浊,看起来是已经泄过,现在是慢慢享受的时间。

        如此反复,倒是沈珍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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