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她动一下腿,累的不行,“做完了吗?我想回去睡觉。”
现在这个地方就是白天的密室,不过那幅画没了,墙上挂满空白的画卷,多了一套桌椅,还有身下这张大床。
乌沙尔这个混账东西发了疯,将她绑来这里,自己衣服脱了却留着她的,不过衣领大开,被啃得水淋淋红肿的乳露在外面,裙子堆上去,露出穴给他插。
没有一点端庄样子。
“我忘了处理了,不是还喜欢她。”乌沙尔突然解释。
沈珍“哦”了一声,然后说:“其实,你可以叫我自己来,不用绑着我。”
乌沙尔凑近了,性器顶到底,他颓废英俊的脸贴着她,感受她不稳的呼吸,握着细腰开始挺动,绵绵的饱胀摩擦:“不会的,就像当初,我要是不绑着你,你不会嫁给我。”
沈珍吐息乱了,心说你也知道啊。
乌沙尔突然恶狠狠地撞她,好像听见了她的腹诽,不知道撞到哪里,竟然剧痛无比,沈珍大叫一声,乌沙尔顿了一下,突然含着沈珍的耳朵继续撞刚才的地方,又重又狠,奇异的痛渐渐漫来了痒,沈珍泪流满面,双腿却被掰着,他仍然饱满的卵球“啪啪“地撞她臀尖。
他疯了一样,用力抓了一把沈珍的前胸,从床边摸来一支毛笔,沾了他们交合之处的液体,在她肚皮和乳根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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