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在这里刺上我的名字好不好?”
乌沙尔痴迷地盯着她,毛笔向下,点在她吞他的地方,性器抽动两下,突然笑了:“不然在这里写也行。”
好不容易抓到喘气的机会,沈珍歇息,听到他发疯也有力气骂了:“你有病!”
乌沙尔抬眼看她,把自己的肉棍抽出来,不轻不重地在花户上怼了几下,沈珍惊喘几声。
他将手指塞进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小口,恶劣地揉,插,“我就是有病,娇娇,你才知道吗?”
毛笔的笔头粗糙,毛扎扎的,就这么在花核上刮滑,小穴里的浊液被他抠出来,渐渐渗出来的就是透明的液体,沈珍开始扭动,腿根痉挛:“你拿开!不许这么、这么弄我、不许……”
乌沙尔的性器对着她的小穴,都渴望极了对方的抚慰,但他偏偏不进来,他看着她:“娇娇,你说爱我,我就不弄了。”
沈珍才不说,乌沙尔眸色渐深,从枕头下面摸出来一个小水囊,仰头灌了一口,掐着沈珍的下巴喂了进去。
热意从小腹升腾,毛笔仍在骚动她,沈珍受不住了,泪眼朦胧地求乌沙尔插插她。
她主动含吻他,双臂努力地要抱他:“进来、进来……你进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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