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沈重重复了一次,但似是没了耐心,凝实沈玉鸾,轻蔑道:“一个妓子不会服侍客人吗?”

        沈玉鸾似乎被什么击中,摇了摇头,眼泪更多了。

        向来庄重的叔父竟要在人后要凌辱一个妓子!

        沈玉鸾哽咽:“大人……奴……奴不方便。”

        即便叔父真是这般表里不一,沈玉鸾也不能真脱下衣服。

        他攥着自己领口,这下面埋着他的秘密,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沈重盯着沈玉鸾双眼,敲打着椅子:“以你的身份,该如同其它妓子一样被打入天牢。”

        沈玉鸾一僵,打入天牢,他就没法回去了。

        沈重:“即便是无辜者,待查明后,也得让亲人来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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