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鸾似乎心脏静止,他如今至亲只有一人,就是眼前人。
一面是被叔父得知真相,他被活生生打废。一面是……
沈玉鸾咬唇,泪眼婆娑:“大人,求大人帮一帮奴。”
“全脱了。”沈重不疾不徐,像是看待一个玩物。
沈玉鸾低头,慢慢解开腰上的绸带,一层层纱衣垂落……
少年的肤色比沈重那夜梦里的样子更为雪白,屋里有铜镜,日光被铜镜折射打在少年身上,好似少年全身都在泛光。
少年虽然没有寻常男子那边高大,但身型纤细,曲线起伏。
沈玉鸾在上身和亵裤之间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先脱亵裤,毕竟双腿间不仔细看,不会轻易被发现。
随着亵裤褪下,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光芒下,倒影被拉长。
沈重靠在椅子上,抚摸着拇指上的扳指,双眼眯起,凝视着少年的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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