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阮宁却睫毛颤抖,不敢再直视对方。
因为坐在画凳上的沈佑礼的阴茎勃起了,白色西装裤被撑出了一个很大的三角形凸起,阮宁还发现他的裤子里面没穿内裤,因为前列腺液将白色西装裤打湿后,接近透明的布料显现出龟头完整的形状、大小,甚至颜色。
沈佑礼却像是一无所觉,专心地继续描绘自己的作品,他脸和脖子的肌肤有些发红,汗水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流下,然而他却似乎没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硬着,骨节修长的手指拿着画笔划过,源源不断的灵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忘我合一的状态,忽视了周围的一切。
眼里只有他的画,还有赤裸、肌肤发粉的阮宁,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热得难受,某种燥热、难耐的东西正在他体内燃烧,他的喘息越来越重,目光终于向下移动,确认了是自己的裤子勒得太紧导致不适。
他在颜料盘上放下画笔,双手搭在两万一条的皮带上正要解开,这一举动让阮宁的心跳几乎提到了喉咙处。
恰在这时,阮宁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手机,“我的时间到了,我得走了。”
签的合同约定时间是三个小时,偶尔大少爷还没画完就会加时,多出来的时间会按照双倍给钱,阮宁自然是乐意加长点时间,但是这次阮宁几乎是落荒而逃,他感觉到自己再待下去,就会发生极为不可控的事情。
他飞速拿起衣服穿好,捡起包,快步离开房间。
沈佑礼的脸上少见地浮现出不快的情绪,他第一次急切得想要抓住什么,但是他的画还画完,他必须要先画完自己的画,再去想他要抓住什么。
他继续解开皮带和裤子,紧接着连衬衫也一起脱掉,一缕不挂地站在画架前,在没有接待客人的情况下,沈佑礼常年在房间里保持着赤身裸体的状态。
保镖王虎进来房间看到的一幕,就是沈家大少爷沈佑礼在阴茎翘起的状态下作画,青年全身的肌肉线条十分流畅,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皮肤苍白,下体的体毛被修得很干净,显得那根充血勃起的阴茎更加硕大,而大少爷阴茎后面却有一个饱满的阴阜,肉缝微微裂开,还是处女的干净青涩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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