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虎却知道少爷的逼已经含过二十几个保镖的精液,他们的鸡巴就从后面插进沈佑礼的大腿根,顶开闭合的阴唇,龟头抵住小得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的阴道口,把精液噗噗噗地全部射进又窄又小的阴道里,顺着处女膜的孔洞,全部进入沈佑礼的子宫里。

        王虎站在沈佑礼的背后,硬邦邦的鸡巴插进他的大腿根里摩擦,沈佑礼仿佛毫无所觉,沉迷在自己的作画中。

        王虎从后面抱住沈佑礼的胸口,双手揉捏两粒绵软嫣红的乳头,大概是被玩多了,一开始只有花生粒大小,现在变大了整整一圈,手指拉扯着乳头让奶子也跟着变形,同时王虎下身往前重重地顶着沈佑礼的阴阜,虽然里面不能真插,但是王虎已经把外面玩了个遍,又硬又烫的龟头插进沈佑礼的大阴唇里面,狠狠撞着脆弱的阴蒂,电流从下体窜过。

        沈佑礼有意识地站直,并起大腿内侧,反而被王虎抱着腰从后面快速肏腿,鸡巴一下一下地狠狠摩擦阴唇中间的肉缝,龟头每次都从阴道口滑过,像是随时都要肏进来。

        沈佑礼有一瞬间眼睛失神地望着画板,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他的阴茎一直在流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流出,他大脑会突然一片空白,清醒后发现自己的画笔已经停留许久没动,努力聚焦起视线,右手紧握着画笔,艰难地稳住手臂的抖动。

        王虎的肉棒上已经沾满了大少爷逼里流出来的淫水,湿滑无比,不需要润滑,直接从下往上插进沈佑礼的臀缝里,龟头碰到早已被微微凹陷的后穴,用力一顶就送了进去,直接干进湿软的屁眼里。

        保镖干得太用力,沈佑礼往前踉跄了半步,屁眼却被迫向后撅起来,他下意识闭上眼,肠道一寸一寸地吞进肉棒,直到整根没入王虎才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妈的,夹紧腿装什么纯,老子今天就插烂你的逼。”王虎知道他不管干得有多厉害,沈家大少爷都不会给他一点反应,像是蔑视蝼蚁一般,不会施舍一个眼神,只有当高潮的时候,沈大少爷的逼才会饥渴、用力地咬着他的鸡巴,这种强草上等人的快感让王虎更是疯狂地想要在沈大少爷的身上留下一些痕迹。

        后面又进来了一根滚烫粗长的硬物,烫得他的肠道内壁湿润地蠕动着,沈佑礼不适地皱眉,身体像是坐在一艘海上的小船上,他被固定在桅杆上,只能随着风浪上下起伏,从后面被不停地撞击,身体被迫从内而外地打开,肠肉被完全挤压成桅杆的形状,肛门被狂插的肉棒啪啪干出了泡沫。

        “呃——”

        沈佑礼闷哼出声,他今天莫名地很烦躁,笔落到画布上,就会想起他的模特,然后他的下体就会更硬,像是在渴望着某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