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加班了一阵子,往回赶路格外着急,以致于一向克己复礼的季弦衣裳都褶皱了些。他风尘仆仆地赶来,进了宅子立马收敛了气息,垂着眸在餐厅外缘向晟煦问好。
他的声音把易栕从思绪里拉回现实,看同病中人低着头好像也是烦闷的样子,心里觉得好受了些,屁股微微挪了下,决定忍过这顿饭。
“坐。”
晟煦好容易从祁玥珥想坐到大腿上的软磨硬泡里脱出身来,把小人儿吻了几下,晕晕乎乎地依偎在一旁,得了空闲招呼季弦。
“等会儿回了房,你等着点。”晟煦侧头在那嫣红的唇上咬一口,对又要折腾起来的祁玥珥耳语道。
这副亲密落到在场人的眼里,起码把易栕酸倒了。季弦倒接受平稳,想到自己平时晨侍的内容,她不愿意亲吻也正常的很。
其实这才是常态吧。
帝国男子学的房术最常见的就是口活,虽然大部分不至于如季弦一般侍奉妻主小解,但在纳入式性交已经被彻底摒弃的当今,舔舐阴户、讨妻主愉悦,几乎都是必经的房事。
正因此,接吻并不是主流女子对男子的示爱方式,哪个当妻主的想和自己的下体间接接吻呢。
“吃吧。”易栕恍惚间听见家主吩咐,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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