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了一会儿他才发现,除了心情不好导致的味觉失灵外,桌上的菜肴几乎都沾了些海鲜、河鲜原材料。
什么蟹黄小笼包、黑松露焗波龙,甚至汤品都是佛跳墙。
他一向不爱吃海鲜,也就只能吃开胃沙拉。
易栕瞅着给晟煦殷切布菜的祁玥珥,隐隐觉得就是他干的。虽然没有证据,心情也堵的不行,夹了几口“草料”就吃不下去了。
越看她们你侬我侬的样子越火冒三丈,把餐盘往前一推,冷着脸说句“我饱了”,起身回了房。
晟煦没有叫停他,注视他小公鸡一样气昂昂地走出去,因为牵扯了伤口脚步有些凌乱,但是气势不减。
转头问季弦:“他每天背诵打折扣了吗?”
季弦心里给他捏了把汗,恭谨地回道:“每天都是跪足时间的。”
“我没走,哪条准他滚蛋了,让他明天开始加倍。”晟煦尤觉得不够,补充说,“背够时间默一遍再起来,不信他不长记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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