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试探地觑自己,又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的可怜样子,晟煦好心地打开家政柜,取出脏衣篓。

        季弦杏眼圆睁,亮晶晶地充满了希望,刚要道谢。但他又眼睁睁地看着晟煦走到门口去,把他希冀的源泉堂而皇之地放到了门外。

        刚燃起的满眼光芒又黯淡下来。

        听见晟煦笑咪咪地说:“脏东西放这里面,不能让小狗把尿撒到屋里。”

        他只能无奈地接受了坎坷的命运,羞红着脸,努力拧干那湿漉漉混了尿和水的泛着骚气的裤子,甩了甩皮革的贞操裤。

        正打算迈出浴缸,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丢人的物件扔进去,再来洗刷自己一身的不堪,却又见晟煦不怀好意地开口:“谁家的贱狗能两条腿走路?还不叼过来。”

        季弦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晟煦,竟然要他将被自己的尿液“滋”透的衣服咬在嘴里,“叼”过去吗?!

        喝自己的尿这样的事……已经多少年没干过了!

        但是看她心如匪石,不可移转、没有动摇的样子,小狗只能呜咽几声,垂下头去。

        它眨着眼睛,努力在已经有了淡黄痕迹的内裤上小心地挑拣了一处较洁净的地方,用上下的门牙轻轻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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