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与泛着淡淡腥臊的布料接触摩擦着,那气息从口腔泛到鼻腔,给这头本来就不干净的小狗,从里至外染上了骚气。复而将嘴凑到贞操裤旁,轻轻地把嘴中的内裤吐下,附到皮革上,又一同咬起。

        这般小心翼翼虽然耗时繁琐,倒是有效,最终没被尿衣填满口腔。

        但等到要如法炮制地对待那遭了无妄之灾的西裤时,季弦犯了难。

        为了拧干,西裤折成了只有原本四分之一的长度,拧的有小臂粗。若像刚刚的小裤一样只咬一层,肯定要散了架,并且耷拉到地板上,留下一道水痕。

        估计那时候,主人就会丝毫不留情面地斥责他,说他是一个什么也干不好,弄得满屋都是尿的蠢狗。

        可是真的要……塞的一嘴尿衣吗!

        罢了。

        于是晟煦就看到嘴里塞着鼓鼓囊囊布料的小狗,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两“爪”扒着浴缸壁,一条腿往外翻。

        甚至于当他成功跨坐到浴缸边缘的时候,因为无处支撑,不得不把脆弱的阴茎和卵蛋当为了重心。

        但非常不幸,经过一晚上层出不穷的折磨,可怜的阴茎已经脆弱的不成样子,稍一施压就酸麻得直逼天灵盖,一时间竟无法站起,软着腿闷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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