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都明白了。
竟然要他从胯下爬过去吗?真的好羞耻啊。季弦默默地想。
他倍感屈辱,甚至一下子挤出了几滴眼泪。但生性温驯,又刚挨了教训,哪敢倾诉一句,只能乖巧地埋下头去,向着“A”字型的通道行进。
因为两腿只是微微分立,毕竟是成年人,有点块头,他只能稍微侧着身,左扭右摆地咕蛹过去。
晟煦则盯着胯下蠕动的裸背肉臀迷茫住了。
她堵住两边,只是想看小狗不得不跳尿坑的忍辱负重样子,他这一身腥臊怎么全蹭到自己身上了。
趁这个犯蠢的狗还没能闯过去,晟煦抬脚踩住了这艘过桥的小浪船。
鞋底的花纹紧紧地印到柔软的臀肉上,上下揉捻了几下,只听得他又闷声哼起来。
“又要发浪。”晟煦斥到。
想着该教训一番,便使使劲踩了下去,霎时间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被堵住发泄不出来的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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