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煦当然不会任由他发浪。
顺手摘下门把手上扣着的牵引绳,按着鞭子的用法稍稍收了些力道,直直甩到他那隐隐勃发的阴茎上。
本就软弱柔嫩的一团被那有些宽度的皮革罩住,边缘略微的粗糙刺的那团麻辣辣的疼,但疼痛毕竟轻微,很快被酸爽盖过去,向上抬头的小东西兴奋地冒出点透明的淫汁。
“这么骚啊……竟然还成给你的奖励了?贱狗。”
看到这一幕,皮革不再容情,伴着晟煦的讥讽狠狠地砸落到实处,将好容易抬了头的玩意瞬间失去了向上的生气,在那本就泛着红的地方起了一道明显的红楞,瞬间就萎靡成一团。
它不知廉耻的主人闷呼出声,嘴里叼的衣裳差点掉了出来;眼睛失神良久,软着的腿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动弹。
不过惧怕那一下的效果,不敢再耽搁什么事了。季弦急急忙忙地把腿高高抬起,迈出浴缸,贴着墙边,按照惯常的爬姿行至过去。
但行之将至时,前路有了些波折。
当时漏出的那一滩尿液,还孤零零地躺在左前方的地上,而方才选择的笔直的墙脚小路已经站着家主,俨然是过不去了。
他懵懂地向左爬,意欲绕开那一滩。一抬头,竟然又是家主微微岔开的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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