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的手骨节分明,覆到那微烫的淫根上,用干燥的指肚抹去了颤巍巍含着的玉露,顺着衣袍往上,精准地抹到了一点挺立的红缨上。
“怎么不穿内裤?”
手指停留在那沾了粘稠的液体的乳头处没有离开,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徘徊着,少年微微摇摆着躯干,躲避不及,只能攥紧手掌,指节如玉,因为用力更加莹白。
“也不穿内衣。”
像是要惩罚他一般,两指尖合拢,拎起那新立的果实,左右碾动起来。
他脚踝悬空在床外凭空蹬了几下也无处使力,只能靠手掌紧紧地抓住被单有些许依仗,仰面朝天地忍受着敏感之处的瘙痒与电流如烟花般一轮一轮地绽开。
等到星火阑珊,好心的主事人叫停了烟花秀,让那残余的火花慢吞吞地堙灭在肌肤里,他睁开朦胧的双眸,已经泛了泪光。
本以为这就是惩罚的终点,却不曾想……
“为什么不穿?”
遭到了不依不饶的追问。
他只得阐述着自己听到音讯,怎么急忙忙披上睡袍,怎么飞快地奔下楼,在情势多么难以抵抗的时候,留了一个如此无伤大雅的错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