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晟煦低哑着嗓音,不置可否。

        松了他上半身的桎梏,身子往下走了一半,停到那根还在含羞带怯吐露着的淫物上,指甲抵到出口,就着里面潮湿的软肉打磨着边缘;另外的手指握住根部甩弄起来。

        又问他:“所以,阿玥就是这样甩着阴茎……奔来走去吗?”

        “不是!啊……嗯嗯……啊……”

        妍丽的色彩晕染到他本就明艳的五官上,鲜红欲滴的唇急忙忙张开,要否认下这样不知廉耻的罪名,却不得不配合着深入孔穴的指甲边缘造成的奇异快感,发出靡乱的呻吟。

        “今天不许射哦。”

        撂下一句残忍的命令,晟煦就放开手脚地玩弄起那根坚硬的淫物。

        “嗯……嗯……啊啊啊……不要…弄了……”时而是柔软的指肚一深一浅地揉捻,时而是略带硬度的指片无章无序地划动。

        在不知道下一刻是怎样折磨的那短暂又漫长的每一秒钟里,季弦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没有边界的黑暗。

        只有那偶尔吐露芳华的一点小孔,能窥见外界迷离的风光,所有的欲望都系于那一点,所有的克制也都要加诸于那一点。

        绮丽的风情勾引着这被迫刻满了“清心诀”,但没有泯灭凡心的方外之根,让它在人欲与信仰直接摇摆,忽而沉没到情欲深渊,忽而拼命往水面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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