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煦守在一旁看了全程,看见这只进了一个开头、在门外摇摇欲坠的姜条,和瘫软无力的青年,好心地亲自上阵。

        其实很简单,握住在外的那根姜条,往里硬送就好。

        小东西二度重游后庭风景区,倒也乖顺地和“兄弟”并排躺着,双龙和睦,好似一派岁月静好的样子。

        “负重前行”的易栕遭了殃。

        他不敢放下臀。为了撑住,手掌覆在地面上过度用力,指节显出一片青白。

        因为无暇分神给臀穴周围肌群的放松,加之晟煦存心不柔和的手法,后庭传感来肉体撕裂的痛楚。

        虫蚁噬咬类的刺痛,加上撕裂之伤——雪上加霜,痛不欲生。

        易栕感觉以腰肢为分界,那混着辣水、淫汁的可怜肉穴已经被用什么锐利的器具一下子剜掉,已经痛到麻木无感。

        他终于撑不住庞大的躯干,轰然倒塌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季弦也终于按捺不住,双膝着地跪了下来。他刻意忽略晟煦幽深的目光,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开口了:“家主息怒,易栕上次的伤还没好全,虽的确该罚,但程度上……还是请您多宽容一二!”

        祁玥珥快速地瞥他一眼,暗自唾了句“圣父婊,又要坏事”,站起来对晟煦柔声说:“易哥今天这样……确实受不住了。姐姐不用考虑阿玥,阿玥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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