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罚,明天也让你补上……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瘫软在地的易栕,思考着下一步。
晟煦用鞋尖抵住半露头的姜条,边往里踹,边民主起来,问易栕:“你的意见呢?”
粗粝的姜条的躯体,在他软烂的后路里蹭着娇嫩的肉,两根并排着,被有规律的撞击操纵着,去得越来越深,有几下顺着惯性顶到直肠外缘,直达花蕊。
歇业许久的催情剂悄悄现身,让易栕仅仅能因为被卑贱地踹了几脚,就不顾那如同抽髄挖骨痛不欲生的苦楚,摇曳着在前头立起来。
“晤……别踹了……啊啊……顶到里面了!”
看来……
易栕的意见,是做不得参考的。
“爬过来好好道歉。”
晟煦以狠踹到柔软的肉团上的一记重脚为结尾,终于收了神通,下达了最终的处罚决定书。
易栕咿呀咿呀地喊了好一会儿疼,边伏在原地不愿意挪动。
除了确实浑身酸软只能瘫着,也是因为不想撅着“戴”了姜的屁股,给那设陷阱的恶人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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