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栕甚至要怀疑自己耳朵出了幻觉,无尽的冤屈激起熊熊燃烧的怒火,映红了他的脸。

        他用伏在地上起不来,但还不忘用呜咽声唾骂这个得志小人,结果口腔里那一潭辣水,就哗啦啦地顺着张开的嘴流淌出来,汇成了潺潺溪流。

        祁玥珥讶异地声音响起:“哎呀……易哥怎么……流了一地口水啊?”

        晟煦见状,也觉得嫌弃。

        她隔着手套,把易栕嘴里湿淋淋的姜条往外生拽出来,眼见他合不拢的口腔要大张着,让那潭透明的涎水滔滔不绝地流出来,立马手疾眼快地把丁腈手套扯下来,在姜条离场的那一刹那塞进去,堵住了洪道。

        嘴里塞满了柔韧的材质,口水和唾骂都堵住吐不出来了,听见晟煦令道:“咽干净再吐出来。”

        好在手套没像那姜条一样顶到喉管,易栕牙床合拢,把丁腈留在前半截,喉咙赶忙吞咽着掺着姜汁的口水,可能在口腔里呆久了甚至有些粘稠,加上辛辣的刺激,喉结拼命滚动,好歹没呕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易栕终于完成了“咽口水”的重大使命,眼角都红得要滴血。

        那掺着淫靡银丝、透出晶莹色泽的一团白丁腈,杂糅一团地躺到了地面上时,易栕才终于感受到了“解脱”的含义。

        他不像久经训练的季弦,对深喉之类的技巧很是陌生,所以这样一着不免伤了嗓子,咽喉处肿痛着,连努力喘息时的气流划过都能激起不适的涟漪,若是说话更沙哑得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