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接下来,他是非得说话不可了。

        晟煦起先还觉得只是男人之间的小摩擦,哪怕偏护着祁玥珥,也并不特别恼了易栕。

        但他竟然连含姜这样的小事都在完成度上大打折扣——此处肯定是用以高水准的季弦为标杆的——下面也吞不进去,上面也伺候不好,再惯着,就无法无天了。

        虽说从没有往这方面训练的意图,但和优等生季弦的鲜明对比的确让她变得挑剔起来,所以不打算和缓地,把这一页揭过去。

        于是板起脸要求他,必须向祁玥珥致歉,而且要按着家规里请罪的规矩来。

        “我……奴……不想这样……”易栕含混地改了自称,但赶紧略过去,屈辱地哑声哀求。

        “你的不愿意,是冲我,还是冲家规?”

        晟煦反问之后,毋庸置疑地总结道,“既然不愿意,以后也再不必用晟氏的规矩约束你。”

        被晟氏管束,是家奴的义务,也是荣耀。

        易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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