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再大的事都只挨一顿罚,也没有这次重;最终再写了检讨肯定就过去了,断没有在这里“找茬”,一夜接着罚两次的。
易栕自动忽略了今天是由于自己异常嚣张的脾气导致的恶果,只一意孤行地觉得,纯粹是晟煦严苛异常,简直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趁着委屈有了勇气,他就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我竟然没规矩到这种程度,都要请家法来教吗?怎么别人没规矩家主您就看不见,季弦穿的那么不体面没规矩,和狐狸精似的勾引人您不管,反而我起码抄了几千字的检讨,比他还没规矩吗?”
他越说越气,于是继续口无遮拦起来,“是,我是没规矩,若是和季弦一样能把屁股玩出那么多花样,鞭子是一下都落不到身上的。我这样没本事的人,就请您用家法打死我吧!”
季弦听的瞠目结舌,又羞又臊,但心里知道家规的厉害,还是不敢去取,跪下来恳求地望着晟煦。
正好对上晟煦的目光,他尚且读不懂里面的复杂情绪,就听她回护道:“他穿成什么样是我的安排,没什么勾引一说。另外对你,易栕,季弦刚替你挨过一下,还一直为你求情、打圆场,的确比你恩将仇报要懂事的多。”
来不及感动,季弦生怕易栕给这些话刺激到,再说点什么出格的把家法非请出来不可。
他赶忙接过话茬说“阿栕肯定没有什么恩将仇报的,我们关系好着呢。也怪我太不注意仪表……不管怎样,阿栕已经被责罚了一场了,伤得又重,还望家主您宽宥一二……”
易栕口不择言之后顿时就后悔了,听见季弦打圆场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没再不领情。
晟煦瞧着季弦面团似的没骨头样、易栕梗着脖子、红着眼睛的倔强样,心里不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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