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都成这幅样子了,但易栕红艳艳的眼眶一直在心头浮现,无法忽视,最终没再坚持动家法。
不过肯定不能轻飘飘揭过去。
“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在院子里背家规,背够一个小时才许起身。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学规矩,不用出大门了。”
易栕一下子瞪大眼睛,抓住了重点:“那我在公司的事怎么办?不出门怎么工作啊。”
“搁置。你什么时候懂规矩了,什么时候再出大门。”晟煦毋庸置疑地说,“不然我丢不起那个人。”
“凭什么!”
自己付出将近半年心血好不容易收拢起的业务,就这样莫名地被贴上了未知终期的封条。易栕想到过去辛苦的种种和黯淡的前程又要潸然泪下,他咬着牙问出一句。
但等不及回答,眼泪就二度在眼眶里打转,有几滴晶莹剔透地直接挂到了睫毛上,他又羞臊又愤怒,扭过头去,夺门而出。
看他出去后,想着他怎么就突然从当年那个被一点点管得有模有样的少年,长成现在这不服管教无法无天的样子,晟煦觉得不可思议,又异常烦躁。
季弦有所感知,悄悄地凑过来,面颊蹭着她的腿脚,作温驯的姿态取悦她。
脚旁卧着一个姿容上佳,还乖觉异常的兔男,按平时晟煦一定顺势碾上什么部位,玩得他潮喷欲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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