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晟煦大发慈悲地松开,他没了桎梏,赶忙再捧起另一只鞋服侍她穿上。

        晟煦眼里,他端的是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一时间更恼火了。

        于是边打了个哈欠,边琢磨出了个好法子。

        双脚落地就往主卧的卫生间去,顺便慵懒地回头示意,让那个可怜楚楚的兔子爬姿跟上。

        季弦摇晃着高耸的臀,以标准的姿势行进着,只是眉头按耐不住地微微蹙起。

        后庭被塞了那样大的玉柱,还保持了整整一个晚上,已经没了原先的紧致。

        松垮的被操开的熟穴不争气极了,自己往外吐了一小截淫具,因此甚至都有些堵不住因为刚刚那一脚过分害臊,又新分泌出的臀汁。

        他只能边昂着臀,边拼命夹紧那朵菊花的“花瓣”,让已经糜烂熟透的小嘴死死咬住那粗壮的淫物,免得掉出什么、流了什么臊人的东西,再落得个不懂事的下场。

        晟煦走到了。

        季弦虽然也从善如流地跪定到卫生间冰凉的瓷砖上,但满心还在和后穴里那尊不懂事的玉柄作着斗争。

        等那只略带弧度的塑料管快戳到嘴角的时候,他才将将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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