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煦看他失神的样子有些不满。就没什么宽和的意思,把站立小便器那导尿的硅胶引颈末梢直直地杵到他唇上顶出个窝,甚至还坏心眼地往里怼了怼。

        季弦忙不迭地顺着她的心意,把那带着旋转条纹、半透明的、细漏斗状物件含进嘴里。还乖觉地收缩喉咙处的肌肉让它去的更深些。

        等看见他满嘴鼓鼓囊囊,再睁着杏眼歉意地觑她时,晟煦才稍微愉悦了些。

        于是一手扶着站立小便器,一手覆上毛茸茸的黑发,眯着眼睛恣意地释放开。

        晨尿一般都是有些味道的。

        晶莹的淡黄液体顺着导流管倾泻而下,抵达他的口腔深处,弥漫起一股腥臊的气息。

        季弦来不及感受,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但流量大且迅疾,加之硅胶引颈过于深入,液体堆积在喉管处难以泄入,竟蓄成一汪潭水。

        不仅差点引起有碍观瞻的咳嗽声,甚至有些留不住的调皮液体,还滴滴答答地从他没用的口腔里流淌了出去。

        因为被引颈卡到喉咙说不出话,甚至只能顾的上吞咽的季弦,在耳畔听到液体溅落的声音时,腾得一下脸色苍白。

        但是只能无能为力地张着嘴,等待阵雨停息后,可能落下的雷霆万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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