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犹豫了一瞬,想到家主要“唯你是问”的威胁,没有退让,坚持道:“我在这里看你涂完再走。”

        看易栕炸毛地要跳起来,赶忙补充说:“我不稀罕看你,但是你不好好上药给家主知道,是要罚我的。”

        易栕被生生堵回去,只能愤愤地说:“谁稀罕你看了,呸,谁怕你看啊!”

        他语无伦次地指令季弦站到门口的墙角处,侧过头去。尤觉得不够,自己并着膝盖、扭着屁股往床的另一边又爬了几步。才慢吞吞地松开了裤腰,露出今早特意换的宽松三角内裤。

        然后猛地扭头,看季弦确实把头扭到一侧,没有偷偷打量,才放心地往下脱内裤。

        “嘶……”滑顺的布料擦着肿胀的肌肤,有些微微的刺痛,因为有外人在场,要面子的季弦在短暂的抽气声后急忙抿住嘴沉静起来。

        内裤落到腿弯,给静如止水的空间散播了点涟漪。

        季弦听着,没忍住劝他:“药膏吸收要好一会儿呢,你直接脱光了在床上歇一会再去背。左右家主不会在这种事上为难你。”

        “用,用你说啊。”易栕腾一下红了脸,顺着他的意抬腿把腿从布料里退出来,匆忙地塞到一边,嘴上语无伦次地不领情,“还有,别往这看!”

        好容易恢复了下半身光溜溜的赤裸状态,完成了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下一步是,涂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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