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由于他刚刚的一系列折腾,原本放在床上的药膏看不见了踪影。
易栕生怕季弦发觉,有了由头好心地来帮忙,一边觑着他,一边忍着疼,双臂、双腿慢慢展开,轻轻地转四个大扇形,扫描着药膏的位置。
季弦许久没听见动静,终于忍不下去,扭头向这边瞅。
一时间四目而对。
易栕光裸着下肢,在床面双臂、双腿大幅度张开,两瓣肉臀僵持在原处,中间肿胀的嫩蕊甚至有些瑟缩,这些全都入了季弦的眼。
他也僵了一瞬,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走到床边,从被褥的褶皱里摸索了一下,取出了那只小小的药膏,放到易栕手边,佯装无事地说:“快上药吧。”然后匆忙退回到刚刚的墙角,静默起来。
空气凝固了。
易栕的目光跟着他从床边到了墙角,头脑里却是一片空白,不然也不会连姿势都忘了收,大开大合地停留在原地。
他看到了。
他在装傻。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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