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在偷看过程里欲言又止的季弦,终于忍无可忍了。

        关于挨罚,若是家主不赐药,就必须硬扛过去;但若是赐了药,就应该尽一切努力尽快恢复,不辜负了家主好意。

        他被罚到类似的地步甚至更严重时,若家主善意,会把他摁在膝头,亲自把着屁股,揉开淤血和肉棱,哪怕过程极度痛苦,他都甘之如饴。

        若是自己上药,也是一样的流程,不可因为心软放松一点要求。

        易栕这般,太不懂事了。季弦默默地想,而且家主检查后一定会问罪的,不能就这样结束。

        他走到床边镇定地说“你这样不行,还是我来帮你。”

        易栕慌乱地惊叫一声,斥道“谁让你过来了!”扭动着身子就要往另一边躲。

        季弦眼疾手快,摁住他的小腿,将人制住。

        "滚啊!你干什么!"

        手下的小腿依旧不安分地挣扎,几乎要脱离掌控。

        鬼使神差地,季弦扬起另一只手掌拍到他完好的那瓣臀肉上。手掌接触到滑嫩的臀肉,轻轻的击打幅度就惊起一滩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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