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栕猛地并上双腿,夹的臀肉泛疼也在所不惜,手指紧紧地攥住药膏,好像这就能给他什么勇气一样。
欲开口,又退缩回来。
真的好尴尬。
我也装傻吧。
季弦听不见什么声响,大着胆子悄悄觑他。只看见易栕无事发生一般拧着药膏的盖子,除了竟能一时失手给弄掉到床上,别的看不出来他其实并不像表现的那么平静。
季弦的心也因为这突发的小事故停滞了一瞬。
吸取了教训,易栕直接没再试图寻觅盖子的下落,挤了些许半透明的膏体到手指上,就颤颤巍巍地往后面送。
膏体没什么温度,初一遇见温热的肌肤,泛着一丝凉意,很快在指尖和臀肉的小小纠缠里融化开来。易栕不敢使力,只是粗粗地让药膏触到最易到的臀尖区域,轻轻摩挲一下润开来。
痛感微弱得可以忽略,他不禁感慨自己的智慧,更坚定了要这么糊弄完的决心。
如此反复晕染了几次,易栕专注于动作的轻巧和形式上的完善,沉浸地鼻翼都淬了汗,终于将那青青紫紫的肉蛋,糊上了一层斑驳的油亮亮光泽。
于是他满意地将药膏一放,大功告成的口吻对季弦说:“上完药了,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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