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对着佛阁楼的排位念,坐蒲团带红珠,他实在太小了,还没有开蒙男女的性别观念先断绝了情爱,满口满眼的静心安身,他把那些不可调节的矛盾看得太小了,看不透表面其乐融融坐在一张餐桌上的唇枪舌剑。也看不透真太子一句“最近我的玉牌变黑了,奶奶说这是假文星吞煞。最近我们家的小狸猫得出去避避,不然冒犯了可就不好了。”
那是个星期五的傍晚,陈观音刚从慈溪中学的社团课放学回来,刚洗完澡来吃晚餐。
他抬眼就看见对座的左衡对他阴测测地笑,皮笑肉不笑讥讽地眯着他。
他不喜欢他。又眨眼去看菜,今天有他喜欢的狮子头,好耶!
他忍不住嘴角弧度微微漾起,刚刚沐浴的软发披在脑后,欣喜得雀跃,精心豢养的十五六颜色漂亮得无法比拟。
啪。
妈妈把筷子放在筷托上拿起餐巾擦擦嘴。
艳丽的唇彩像是一瞬间爬满霉斑,枯萎得发紫,她说:“我知道了。”
陈美龄输了。
她输在左衡有爷爷奶奶,也输在那两个人打心底里看不上她,更加确认了瞧不上她的赝品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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