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的月亮慢慢升到最高点,安静柔和地注视着山村,眺望到高高的荔枝树,催熟着这些早熟的果实。
陈观音难过又愤怒地睡着了。
当他被白花花的大光刺到红肿的眼皮时,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皮,看到许木还趴在他的肚皮上睡觉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地推他,推他的肩膀,晃得床都在响:“请你醒醒!喂,请醒醒,不要趴在别人肚皮上睡觉!喂!”
一觉醒来就让他生气!讨厌死了!
推了好久好久,久到陈观音都要睡回笼觉的时候许木才醒过来,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倒在一边继续睡。
神经病!
陈观音恶狠狠地瞪他,屁股都压麻了,扶着床沿下床差点没叫出声,脚刚触到冰冷坚硬的地面被杠了一下,他慢慢站直准备去找陈美龄,才不要和神经病在一个屋。
妈妈到底什么时候带她走啊!
讨厌死了,再不哄他马上就变成比左衡低一级的讨厌怪了,他走得步子小,磨蹭了五六分钟才走到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