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明日起,如非必要,不得入宫。”
“臣愿做陛下的刀。”
盛朗拜下去时,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笑,他知道皇帝并非真的无人可用,还是心软了,怎么会,他的陛下,真为那点情意而心软,这可不是一个皇帝该做的。
皇帝喜欢他,盛朗一直知晓,因此哪怕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也依然有恃无恐。他一向如此。
就如现在。
他能够毫不顾忌地把皇帝按在床榻上操。
秦稚的头微微偏着,唇抿得很紧,光看那张脸,完全看不出这位皇帝现在底下的阴穴正含着男人的阳具,被操得汁水横流。
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整得像自己强奸,盛朗想着,去掰皇帝的脸,拇指卡进皇帝紧闭的唇,又撬开皇帝紧咬着的牙关,一点一点地侵入。
“陛下疼的话,就咬臣的手。”
秦稚一点也不客气,咬得很重,盛朗轻轻“嘶”了一声,明白这下是真操过火了,但也不恼,只顺着抽出性器,再挺腰,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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