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秦稚咬他多重他就百倍地找回来,床上的事,皇帝总不好追究。
“你这驴玩意儿……”秦稚低声道,呼吸的声音都不匀,随着盛朗的动作而急促起来。盛朗的性器较寻常男人粗大,动作又粗鲁,每次都叫皇帝又痛又爽,要骂却骂不出来。
“陛下不就喜欢臣这根玩意儿。”盛朗去亲秦稚的鼻尖,但下身动作半点没停,深嵌进去再出来,却也有技巧地磨,“要不然当年怎么就将臣救了呢?”
“就该把你阉了算了。”
“陛下舍不得。”盛朗抓起秦稚的腿,秦稚的腿长,盘在人腰上有力,像蛇,勾人精魄的东西。
早说了不适合当皇帝。
太爽了。
盛朗看清顺着他的动作被带出的鲜红的肉,都被操烂了,一天天还装纯,端个皇帝架子——谁不知道这皇帝把当朝的文武百官都睡了个遍,男宠更是各色,偏偏每次操都跟操个处子样。
不过确实像处子,生过两个孩子还能这么紧。
秦稚踩住盛朗的肩,却推拒不开,盛朗也习武,是秦稚当时教的,如今看来,是养了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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