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嫌弃臣了吗?”
“你如今是外臣。”秦稚抬头看他一眼,带着点嘲讽似的,“怎么好意思在宫内留宿?”
盛朗往日自然是能自由出入宫禁的,只是今日大抵秦稚还记着盛朗那点麻烦事,因此没什么好脸色。盛朗无法,便退下来,半跪在地请罪。
“出去,叫盛怀进来收拾。”
盛朗不再多言了——这无用,而他从来不做无用的事情。
殿门外,一个男人垂首立着,不知站了多久,见殿门开了,才抬头,看向盛朗。
“兄长。”盛怀的语气很平静。
比起他的兄长,盛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那张面容寡淡如水,只有一双眼睛和盛朗相像,性格也和面容相似,永远冷淡而平静,没有任何特点。
“陛下叫你。”
盛怀自然不用盛朗多说,他是内侍,皇帝的这些事,最后都要他来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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