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没有管盛朗,长出一口气,终于回过神来,拉了一旁的里衣披上,他这时才又像那个君王,冷漠得不近人情,哪怕他脸上泪痕都未干。
“死罪,朕倒想治你死罪。”
盛朗抬起头,额头磕破了,血顺着鼻梁往下流,那张总带几分笑意的脸此刻倒像是真的后悔,以及,痴恋。
他的目光落到他的帝王脸上,端的是深情敬仰,神色悲切,爱而不得。
盛朗已练习过这神情无数次,他知道,秦稚喜欢,秦稚像所有的帝王一样,喜欢那些奉承亦或是表达爱意忠心的话。
“臣愿为陛下做一切,只愿陛下无虞,若能让陛下开心些,便处臣五马分尸,处臣凌迟……”
“太后新死。”秦稚没有再看盛朗,下身撕裂的痛感让他保持了清醒,他对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并无半分感情,如今太后方薨逝,也只是考虑着外戚以及各方势力的动乱,“但还有……景岳如今在边疆根基未稳,至于朝内,朕无人可用。”
他伸手,端起盛朗那张脸,轻声道:“你之前说,你想入朝堂。”
“臣只是想为陛下分忧。”
“朕不管你所想。”秦稚轻嗤一声,“明日天明领职,司刑狱,至于究竟朕要做什么,你聪明,应当清楚,若你无能,朕自然不会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