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珞早被冯书安弄得意识不清,冯书安情事上足够温柔,却也足够磨人,男人的阴茎在体内浅浅戳弄着,退出来,再进去。
盛朗指尖去触碰秦珞下身交合处,借着那点清液润湿了后穴,秦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有些不安地转头,又被盛朗钳住下颔接吻。
冯书安的手已然落到皇帝腰间,顺着敞开的衣领摸进去,细腻的皮肤,从来穿的都是不知凝了多少血汗的丝绸,除了情爱间,不会受半点苦,可偏偏让人想看,看鲜红秾艳的伤口横亘其上,应当,应当如何……冯书安由腹部一点点地抚摸着,那里很柔软,但仍旧无法让人想象里面孕育孩子时的模样。
手下的肌肉绷紧了。
秦珞不如何用后面,因此刚开始的不适明显,他咬盛朗的唇,然而盛朗却不愿放开他,直至二人唇间淡淡血气蔓延,盛朗舔去皇帝唇上的血。
“把你能的。”秦珞却放纵了两个臣子,手随意地搭在什么地方,偶尔被人抓住,他分不清是谁,就随意地去摸,摸冯书安的脸,又点了点盛朗的眉。
他惯会这样随意暧昧地挑逗人,叫人心痒,叫人心乱,连着他的笑,却又不能也不敢放肆。
盛朗慢慢地操身下的皇帝,心中憋闷却又好笑,他都不用看冯书安也知道对方是同样想法。因为皇帝的恶劣恣睢?用完就扔,无论什么时候。
盛朗不动声色,在这似乎该沉沦的情事间,伸手,解开了皇帝的头冠。
秦珞的头发散下来,如河水一样的头发,倾泻而下,绵延迤逦,落在白如瓷的皮肤上,落到那双深深的、冰冷的眼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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